陈兴德,厦门大学高等教育发展研究中心教授、博士生导师
杨雨薇,厦门大学教育研究院博士研究生
习近平总书记在全国教育大会上指出:“我们要建成的教育强国,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教育强国,应当具有强大的思政引领力、人才竞争力、科技支撑力、民生保障力、社会协同力、国际影响力。”这一重要论述凸显了人才竞争力在教育强国建设中的重要地位和关键作用。人才是推动经济社会高质量发展的根本动力,其规模、质量与结构直接关系到国家富强、民族复兴与人民幸福。在全球竞争日趋激烈的背景下,人才已然成为决定国家发展走向的战略性资源与衡量国家综合实力的关键性指标,谁能汇聚更多创新型、复合型、战略型人才,谁就能在国际竞争中占据主动位置。当前我国正处于从人力资源大国向人才强国跨越的关键时期,如何将人口规模优势高效转化为人才质量优势、持续提升人才竞争力,已成为教育改革发展亟待回应的重要课题。本文立足教育强国建设的时代背景,对人才竞争力的科学内涵、价值意蕴及提升路径进行学理化阐释,厘清其与教育强国建设的逻辑关联,深化对人才竞争力本质特征的认知,以期为推动人才资源、效能与环境优势向教育强国建设动能转化提供理论参照。
“人才竞争力,是人才的综合实力、竞争实力尤其是拔尖创新人才的国际比较优势。”从一定意义上说,一个国家的人才竞争力既是国家教育竞争力的重要成果,也是国家科技竞争力的关键支撑,更是国家综合实力的集中反映。在教育强国建设背景下,人才竞争力主要体现为教育体系的人才培养能力,并具有资源、效能与环境相互耦合的系统特征。
人才资源竞争力:人才培养的规模
人才资源竞争力,是指教育体系持续培养和稳定供给高水平人才的能力,体现为人才供给的规模基础和结构基础。前者强调教育体系能否形成持续、充足的人才输出,后者强调不同学段、类型、学科和区域的人才供给能否与国家战略需求和经济社会发展相匹配。换言之,人才资源竞争力所强调的“规模”,应理解为数量与结构相统一的人才供给能力。它既要求教育体系保持持续、充足的人才培养输出,也要求人才供给能够覆盖关键领域需求、支撑重点区域发展,并面向未来产业和新兴领域形成必要的人才储备。改革开放以来,数量型人口红利为我国经济高速增长提供了重要支撑,但在老龄化与少子化叠加推进的人口结构转型背景下,依靠劳动力数量扩张的发展模式已难以持续,以高质量人才供给为基础的人才红利正在成为更具决定性的竞争优势。截至2025年,我国人才资源总量已突破2.2亿人,形成了全球规模最大的人才资源储备体系,但关键领域高层次人才供给不足,区域、行业和学科之间的人才不均衡等问题仍然存在。提升人才资源竞争力需要更加重视人才培养特别是高水平人才自主培养,在稳定人才供给规模的同时,推动人才培养结构与国家发展需求实现更高水平的适配。
人才效能竞争力:人才培养的质量
人才效能竞争力,是指教育体系将人才培养成果转化为现实生产力的能力,其关键在于实现人才培养成果与国家发展需求之间的有效贯通。这一竞争力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一是培养质量的形成,即通过课程教学、科研训练、实践锻炼和价值塑造,提升学生的知识基础、专业能力和创新素养;二是培养成果的转化,即推动人才培养与区域科技创新、产业升级和社会治理需求有效衔接;三是战略价值的实现,即将人才培养成果进一步转化为关键核心技术突破、重大创新成果产出等服务国家重大战略需求的现实能力。概言之,人才培养质量能否形成现实竞争优势,取决于学生知识、能力与素养在科技创新、产业发展和公共治理等实践场域中的转化程度,也取决于教育供给与国家战略需求之间的匹配水平。
近年来,我国人才效能建设取得了积极进展。相关数据显示,2023年我国人力资本投资占国内生产总值的比例已达15.8%,较2010年提升3.8个百分点;人才贡献率达到33.5%,较2010年提升6.9个百分点,人才对经济增长的驱动作用持续增强。但也应意识到,人才培养的高投入并不必然自动转化为高效能,高质量培养与高水平使用之间仍需体制机制上的贯通。因而,提升人才效能竞争力需要推动教育链、人才链、创新链和产业链深度衔接,增强人才培养的针对性、适配性,使教育优势真正转化为创新优势、竞争优势和发展优势。
人才环境竞争力:人才培养的生态
人才环境竞争力是支撑人才培养全过程的综合生态能力。教育强国建设不仅取决于高水平人才培养体系的构建,也有赖于良好育人生态的持续涵养。只有形成尊重知识、尊重创造、鼓励探索、包容试错的社会文化氛围,才能为人才成长提供稳定的制度保障、充足的发展机会和持久的精神支持。当前,我国人才环境建设持续推进,各地围绕人才引进、培养、激励和服务开展了较为丰富的制度探索,人才发展生态总体呈现持续向好态势。但也应看到,不同地区、不同学校和不同领域之间的人才生态基础仍不均衡,一些地方仍面临人才“引不进、育不强、用不好、留不住”的现实困境,从而制约了人才培养体系整体的完善。从更深层次看,人才环境竞争力的提升,不仅取决于单项政策措施的完善程度,更取决于教育、科技与人才能否实现有机衔接和协同联动。基于此,提升人才环境竞争力,必须着眼于人才培养全过程,进一步完善制度保障体系,深化科教融汇与产教融合,健全覆盖人才成长全周期的支持机制,从而形成有利于高水平人才持续涌现的教育、科技、人才一体化发展生态。
“世界强国无一不是教育强国,教育始终是强国兴起的关键因素。”教育强国建设的重要任务是通过高质量教育体系持续培养高素质人才,不断提升人才竞争力。人才竞争力既是教育强国建设成效的直接体现,也是教育服务战略需求、支撑创新发展、提升全球认同的重要表征,具有鲜明的政治、经济和文化价值。
服务战略需求,稳固教育强国的政治底盘
教育强国作为内嵌国家政治意志的重大战略命题,其本身即蕴含着大国博弈与国际竞争的政治意涵。从政治价值看,人才竞争力体现的是教育体系服务国家战略目标的组织化能力。教育通过人才培养将国家发展的总体要求转化为人的知识结构、能力结构和价值结构,使国家战略获得持续的人才承载。在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下,国家间综合实力的较量本质上是一场没有硝烟的“人才争夺战”。谁能够依托教育持续培养规模充足、结构合理、素质优良的人才队伍,谁就更有可能在国际竞争中赢得战略主动。我国在关键核心技术领域的科技创新实践,充分印证了人才竞争力对教育强国建设的战略支撑作用。面对外部科技打压和人才封锁,我国一体推进教育科技人才发展,通过优化战略性科技人才培养体系,强化人才供给与国家需求的有效衔接,不断提升关键领域的自主创新能力,推动我国在部分领域实现由跟跑、并跑向领跑的跨越,为产业安全、科技安全乃至国家安全构筑起坚实的人才防线。总之,提升人才竞争力,实质上就是提升教育服务国家战略的能力,就是为教育强国建设夯实政治根基。
驱动创新发展,筑牢教育强国的经济底座
“人才是创新的根基,创新驱动实质上是人才驱动。”现代经济增长越来越依赖知识积累、技术进步和创新扩散,其关键支撑在于高素质人才。人才是生产力要素中创新动能最充沛、价值创造最核心的群体,创新驱动发展战略的深入实施,归根到底有赖于人才的智力供给。人才竞争力越强,意味着教育转化为现实生产力的能力就越强,国家创新体系整体效能也就越能得到提升。党的二十大报告强调“提升国家创新体系整体效能”“形成具有全球竞争力的开放创新生态”。无论是基础研究的原始创新、应用研究的技术突破,还是成果转化的实际应用,都离不开高素质人才的创造性劳动。尤其在发展新质生产力的背景下,人工智能、量子科技、生命科学等前沿领域的突破,更加依赖高水平人才队伍。只有依托教育不断提升人才竞争力,才能进一步推动创新要素集聚融合,加速科技成果转化与产业优化升级,从而为教育强国建设夯实经济基础。
提升国际影响,彰显教育强国的文化底蕴
教育是文化传承、创新与传播的重要载体,教育强国建设不仅意味着教育规模的扩张、质量的提升与体系的完善,更体现为国家文化软实力和文明影响力的增强。在全球化背景下,提升中国教育的全球认同度,正是教育强国文化底蕴不断外化和彰显的重要体现。教育强国建设既要立足本国,凝聚文化共识、坚定文化自信,也要面向世界,通过教育对外交流合作和参与全球教育治理,主动讲好中国教育故事、传播中国教育经验,增进国际社会对中国教育的认知与认同。而这一目标的实现,离不开高素质人才队伍的有力支撑。人才不仅是知识创造的重要主体,也是推动文化传播与文明互鉴的重要力量。人才竞争力越强,中国教育所承载的文化凝聚力、支撑力、生命力就越能充分彰显。依托兼具文化自觉与国际视野的高素质人才所展开的跨文化实践,中国式教育现代化的理念、经验与路径才能更加有效地走向世界,并在国际交流互鉴中不断彰显其理论解释力与实践说服力,进而为全球教育治理贡献中国智慧、中国方案与中国力量,彰显负责任大国的教育担当。
我国已形成全球规模最为庞大的人才资源储备体系,人才发展正处于由规模扩张向质量提升转变的关键阶段,但与教育强国建设对高素质、创新型、复合型人才的需求相比,仍存在一定差距。提升人才竞争力,必须围绕教育强国建设战略要求,立足教育阵地,进一步破解人才培养中的深层矛盾。“谋划和推进改革,必须坚持系统观念、全局观念。”人才竞争力的科学内涵及其多重价值决定了其提升是一项系统工程,它既要求教育体系内部不断完善人才培养制度、提升教师育人能力,也要求教育体系向科技创新、产业发展和国际合作等外部场域延伸,形成支撑人才持续成长和充分发展的综合条件。因而,应统筹基础教育、高等教育、职业教育的功能定位与衔接机制,协同推进制度改革、教师发展、创新融通与国际合作,着力构建支撑教育强国建设的高质量人才培养体系。
深化人才培养体制机制改革,筑牢人才竞争力的制度基础
提升人才竞争力,关键在于推动人才培养体制机制由应试导向向竞争力导向转变,使人才培养更好适应新技术、新产业、新业态、新模式的发展要求。当前,我国人才培养在选拔、培养、评价等环节仍不同程度受制度惯性影响,尤其在基础教育阶段,知识传授和考试训练仍占据较大比重,对学生创新潜质、实践能力和个性优势的识别与培育尚显不足。为此,亟须围绕人才成长规律深化制度改革,切实“加快形成有利于人才成长的培养机制、有利于人尽其才的使用机制、有利于人才各展其能的激励机制、有利于人才脱颖而出的竞争机制”。从制度运行看,人才培养体制机制改革应贯通识别、培育与评价三个环节,以形成支撑人才竞争力持续提升的制度合力。
一是完善分类分层标准,革新人才选拔机制。不同类型人才在成长节奏、能力结构和优势领域上存在差异。基础教育阶段应更加注重对学生学习兴趣、思维品质、探究能力、合作意识和实践潜能的综合识别,逐步弱化单一分数标准对学生发展的过度牵引。高等教育阶段应在此基础上进一步健全分类分层选拔机制,将思想品德、学业基础、创新潜质和实践能力统筹纳入评价视野,推动人才选拔由单一成绩判断转向综合素质识别,为多样化人才脱颖而出创造更加公平、科学的制度环境。
二是聚焦拔尖创新导向,改进人才培养机制。提升人才竞争力,不能仅停留于知识积累和考试表现的提升,更要着力培养学生面向复杂情境的创新能力。应围绕拔尖创新人才培养要求,推动教育理念、课程体系、教学方式和培养路径协同改革,建立“早发现—厚培养—长周期”的培养机制。
三是坚持破立结合,创新人才评价机制。当前,一些教育评价仍较多关注结果性指标,对学生学习过程、创新表现、实践参与和长期发展关注不足,容易将教育目标收缩为可量化的考试成绩,从而弱化人才竞争力的整体生成。应坚持破立结合,推动教育评价由结果判断转向过程评价与结果评价相结合,由知识考核拓展为能力、素养与潜力的综合评价,探索“健全举荐制、认定制、评审制、以赛代评制等人才评价制度”。
健全中国特色教师教育体系,夯实人才竞争力的师资支撑
人才竞争力的提升,根本在人才培养,关键在教师支撑。教师的专业素养、教育理念和育人能力,直接影响学生竞争力形成的质量与方向。教育强国建设所需要的人才,不仅应具备扎实的知识基础,还应拥有创新思维、实践能力、家国情怀和全球视野。与此相适应,教师队伍建设也应更加突出育人导向,立足学生全面发展和长远发展,不断提升教书育人能力,为人才竞争力的持续提升提供坚实保障。
一是强化教师教育的价值引领。提升人才竞争力,首先要建设一支政治素质过硬、师德师风优良、育人导向鲜明的教师队伍。应坚持以教育家精神引领教师队伍建设,将理想信念、职业道德和育人使命贯穿教师教育全过程,推动广大教师更加自觉地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尤其在基础教育阶段,教师承担着塑造学生价值观的重要职责,更应树立面向未来、面向国家发展需求的育人理念,在日常教学中引导学生厚植家国情怀、夯实知识基础、健全人格品质、激发学习志趣,使学生竞争力的形成建立在正确价值导向和良好发展基础之上。
二是完善教师教育的培养机制。应着眼教师专业发展的连续性和系统性,完善职前培养、入职适应与职后培训相衔接的教师教育体制机制,推动教师持续更新教育理念、优化教学方法、增强育人能力,从而更好适应教育强国建设对高素质教师队伍提出的新要求。
三是健全教师教育的协同体系。应立足教育体系整体变革的现实要求,推动师范院校、高水平综合性大学、教师发展机构和各级各类学校协同联动,构建职前职后一体、培养培训衔接、理论实践贯通的教师教育体系。
推进教育科技人才一体统筹,增强人才竞争力的系统效能
教育、科技、人才是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基础性、战略性支撑,三者相互联系、相互促进,共同决定国家创新体系整体效能。教育强国建设不仅要提升人才培养规模和质量,更要推动人才培养、科技创新与产业升级协同联动。推进教育科技人才一体统筹、完善科教协同育人的目标是实现人才培养质量全面提高。当前,我国在教育供给与产业需求、人才培养与科技创新之间仍存在衔接不畅、协同不足等问题。为此,必须坚持系统观念,一体推进教育发展、科技创新和人才培养,通过健全职普融通机制、完善产教协同体系、深化科教融汇实践,推动教育链、人才链、创新链和产业链有机衔接,切实把教育、科技、人才优势转化为创新优势。
一是深化职普融通。职普融通即职业教育与普通教育的融通发展,是对“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这一教育根本方针的当代实践诠释。应着眼不同类型教育之间的有效衔接,推动职业教育与普通教育在课程体系、培养方式、发展路径等方面实现更高水平融通,通过课程共建共享、学分互认转换、生涯教育前移等方式,打通学生多样化成长成才通道。
二是完善产教协同运行体系。产教融合是产业与教育协同合作的新型办学模式,旨在实现教育供给与产业需求的精准对接。应围绕国家战略、重点产业和关键领域,完善产教协同育人机制,推动学科专业设置、课程内容更新和培养模式改革与技术进步、产业变革同频共振,不断提升人才培养的针对性、适配性和前瞻性。同时,要依托产学研用协同平台,强化实践教学、技术应用和成果转化环节,引导学生在真实任务、真实场景中提升解决复杂问题的能力。
三是深化科教融汇。科教融汇指“通过科学技术研发过程与人才培养环节内容的交融贯通,促进国家科技创新、产业体系与人才培养体系深度融合、协同发展”。应进一步打通教育教学与科研创新之间的壁垒,把科研内容更深融入人才培养全过程,确保教学内容及时反映科技发展趋势,推动学生培养更加紧密嵌入科研创新活动之中。通过以科技促教育、以教育强科技,促进人才知识学习、能力培养与创新训练的有机统一。
拓展教育全球交流合作网络,塑造人才竞争力的国际优势
开放合作是教育强国的鲜明特质。人才国际交流合作作为链接全球教育资源的重要路径,直接关系到教育强国建设的国际影响力。面对日益激烈的全球竞争,教育强国建设既要立足本土,不断完善高质量人才培养体系,也要主动融入全球教育网络,在更大范围内吸收先进教育理念、借鉴优质培养经验、对接前沿发展趋势,并推动我国教育理念、培养经验和实践成效更加有效地进入国际视野。
一是汇聚优质国际资源。人才竞争力的提升,既依赖教育体系的内生培育能力,也离不开高水平外部资源的有效输入。应立足教育高质量发展需要,积极引入先进课程理念、优质教学资源和成熟育人经验,推动各级各类教育机构在课程建设、教学方式、学生评价、学校治理等方面更好地借鉴国际有益经验。通过将优质国际资源转化为本土教育改革发展的实际动能,不断增强我国教育体系的开放性、前瞻性和适应性。
二是对接国际规则标准。提高教育强国建设的全球影响力,不能仅停留于项目合作和人员往来层面,还应在更深层次上推动培养标准、学位认证和能力评价与国际通行规则有序衔接,在合作中增进互认、在交流中提升质量、在互鉴中形成特色,增强我国人才培养体系的规范性、兼容性和可比性。在此基础上,通过积极参与国际教育规则、质量标准和评价体系的对话与衔接,不断提升我国教育制度的国际认可度和话语影响力。
三是构建双向合作网络。应依托联合办学、交换学习、协同科研、合作教研等多种载体,推动中外教育机构形成更加稳定、持续、深入的合作关系,逐步构建覆盖人才培养、教师发展、科研创新和教育治理等领域的多层次国际合作网络。在此基础上,还应鼓励和支持教师特别是基础教育教师通过访学研修、国际培训、校际互访、学术交流、合作教研等多种方式“走出去”,在比较借鉴中更新教育理念、拓宽专业视野;同时积极吸引海外优质师资“走进来”,形成更加充分的中外教育双向互动。
总之,教育强国建设的目标是“培养一代又一代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培养一代又一代在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中可堪大用、能担重任的栋梁之才”。新时代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将人才工作置于党和国家事业全局中更加重要的位置,强调“人才是第一资源”,通过统筹推进教育、科技、人才体制机制的一体化改革,实现了“全世界最全门类、最大规模和最高经济参与程度的国家人才资源积累”。现阶段,我国人才培养已从规模扩张的量变阶段,稳步迈入质量提升的质变阶段。进一步提升人才竞争力,需将民族复兴、国家强盛与人民幸福的宏伟蓝图转化为人才培养的具体实践,构建人才资源、效能与环境协同提升的崭新格局,加快实现由教育大国向教育强国、由人才大国向人才强国的跃升,为全面推进强国建设、民族复兴伟业提供有力人才支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