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琳,国家教育行政学院助理研究员
在政策驱动、理论演进与实践需求三重逻辑推动下,中小学校长培训正经历从经验驱动向数智赋能的范式转型。本研究基于个性化学习理论与教练式培训模型,构建“AI-Coaching”校长精准培训模型,为中小学校长培训的数智化转型提供理论框架与实践参考。通过搭建“数据感知-智能诊断-精准干预-生态演进”四模块技术框架,设计“对象遴选—需求挖掘—目标细化—主题适配—内容设计—过程管理—效果评估—追踪成长”八环节闭环路径,形成个性化、智能化与终身化相结合的校长培训新模式。
《教育强国建设规划纲要(2024—2035年)》明确提出,要办强办优基础教育,夯实全面提升国民素质战略支点;实施教育家精神铸魂强师行动,深化人工智能助推教师队伍建设,全面提升专业素质能力。中小学校长作为基础教育改革发展的实践“带头人”,对于提升国民素质、办好基础教育起着至关重要的推动作用。在加快建设教育强国的新征程上,深化精准培训改革、培养造就一大批高素质专业化的中小学校长就显得尤为紧要和迫切。因此,将人工智能理念融入校长培训的全过程,实现从经验驱动到数智赋能的转变,对于更好提升校长培训质效具有重要意义。
政策驱动:国家战略导向的校长培训新要求
从新中国成立至今,我国中小学校长培训经历了曲折探索、建章立制、确保合格、公平发展、卓越引领的政策发展历程,形成了较为成熟的培训机构网络及制度框架,对我国校长队伍建设、教育改革发展作出重要贡献。随着我国教育事业的快速发展,现行培训模式已不能满足中小学校长日益增长的发展需求,倒逼校长培训向精准化、个性化、数字化方向迭代升级。
2018年,教育部印发《教育信息化2.0行动计划》,正式启动“人工智能+教师队伍建设行动”,并要求深入开展校长信息化领导力培训,全面提升各级各类学校管理者信息素养,在政策层面开始解构传统的经验型培训模式。2021年3月,习近平总书记强调,“要加强中西部欠发达地区教师定向培养和精准培训,深入实施乡村教师支持计划”,政策焦点开始向精准化培训转移。随后发布的《教育部财政部关于实施中小学幼儿园教师国家级培训计划(2021—2025年)的通知》明确提出实行分层分类精准培训,要求完善高质量精准化的培训机制,尤其强调推动人工智能与教师培训融合,探索“智能+教师培训”的模式,意在通过技术赋能使精准培训的政策要求转化为可操作的实践模式。
2022年,教育部等八部门印发《新时代基础教育强师计划》,进一步提出深化精准培训改革,优化培训内容、打造高水平课程资源。2025年,《教育部等九部门关于加快推进教育数字化的意见》正式颁布,对深化人工智能助推教师队伍建设提出新要求,并强调“将数字素养融入教师教育课程体系”。可以看出,在国家战略驱动下,中小学校长培训政策发生三维转向:培训目标从普适性能力培养转向个性化发展支持,培训内容从常规管理技能拓展至多维领导力培育,培训方式从集中式授课演化为数据驱动的混合式研修。
理论带动:中小学校长精准培训研究的新突破
近年来,学术界关于中小学校长精准培训的研究重点从“全员覆盖”转向“靶向突破”,并逐步探讨基于大数据的精准培训、线上线下融合的混合式培训等创新模式。在理论层面,有学者提出要超越“培训”范式的局限性,转向“教育家精神”引领的校长培育“创生”范式,强化其实践创新素养能力的培养,以共同体范式解决校长的可持续成长问题。
在实践层面,研究成果聚焦培训模式的创新更迭,开发了产出导向、任务闯关等培训模型,培训方式从传统讲授为主的单一知识输出转向以案例分析、情境研讨为主的实践场域建构,培训过程强调培训对象与主题的精准聚焦,目标与预期成果的精准阐述,需求与内容的精准匹配,倡导建立训后跟踪指导制度,实现校长培训提质增效。
在技术层面,高度重视现代信息技术在校长远程培训中的应用,积极探索将人工智能、虚拟现实、智能识别等技术手段融入中小学校长培训,为中小学校长“精准画像”,并建立依托大数据的循证决策,在训前、训中、训后为精准培训提供有力支撑。这些研究为校长精准培训提供了理论基础和实践指引,但仍主要沿袭教师培训的基本范式,在对象特征、能力发展、评价维度等方面存在一定偏差,亟须构建基于教育干部成长规律的中小学校长精准培训范式。
实践行动:破解传统校长培训困境的新探索
从实践看,现行中小学校长培训体系存在针对性不强、培训需求不清晰、内容形式单一、评价体系不完善等问题。以移动互联网、人工智能为代表的新一代信息技术,为培训模式、成效评价及管理机制创新提供了新方法和新思路。在这方面,国际实践已形成可借鉴的转型样本。
例如,美国的公务员培训机构采用智能学习平台,根据学员需求定制课程,将网络学习应用到实体课堂内,实现混合式教学,起到辅助工作或指导实践的作用。新加坡在落实教育信息化规划的过程中,将校长和教师培训贯穿始终,积极探索数智技术赋能精准培训的有效路径。
我国正加速推进教育培训的数智化进程,在《全国干部教育培训规划(2023—2027年)》中明确提出推动网络培训体系建设,提升干部教育培训数字化水平。上海市、北京市先后发布《上海市推进实施人工智能赋能基础教育高质量发展的行动方案(2024—2026年)》《北京市教育领域人工智能应用工作方案》,均提出开展专题培训,促进人工智能赋能教师、校长专业发展。北京师范大学开发的“AI大先生”平台利用模型微调与检索增强生成等人工智能技术,为校长成长提供全方位、系统化的一站式专业教育服务。北京市海淀区充分利用人工智能等新一代信息技术优势,建设数据支持的精准培训体系,支持教师进阶发展。这些案例印证了数智技术的发展与应用为校长培训的个性化和精准性提供了新的可能。
世界经济论坛2024年4月发布的《塑造未来学习:人工智能在教育4.0中的作用》报告指出,人工智能赋能教育4.0不仅涉及技术革新,更触及教育理念、知识体系、学习方法和管理模式的全面升级,并在应用形态上驱动“教、学、管、评”全场景创新突破。数智赋能中小学校长精准培训的本质是技术理性与教育规律的深度融合,实现校长专业发展的精准识别、动态适配和持续进化。
数智赋能中小学校长精准培训的理论基础
①个性化学习理论:因材施教的校长培训新向度
个性化学习理论强调学习过程应针对学生个性特点和发展潜能而采取恰当的方法、手段、内容、起点、进程、评价方式等。《美国国家教育技术计划》提出,在正式和非正式学习环境中,技术增强学习可以提高个性化学习和体验的参与性和相关性,并强调领导者要加强个性化的专业学习。校长作为具有独特成长轨迹的专业群体,只有立足于自我更新取向的校长培训体系和模式,才能真正促进每一位校长的专业发展。缓和规模教育与个性发展的冲突,需要智能时代因材施教的介入。人工智能技术通过模拟专业导师的角色,可以为学习者提供定制化的教育内容及反馈,以实现高度个性化的学习支持和真正意义上的因材施教。
②教练式培训模型:数智赋能的精准培训新路径
“教练式培训”作为一种以提升管理者胜任力与领导力为核心目标的管理培训模式,随着教练技术的理论迭代与实践发展逐步走向成熟。在教练技术演进过程中,研究者先后提出了多种结构化操作模型。其中,鲍勃·贝茨通过系统梳理76种培训理论构建的“COACHING”模型最具代表性,将培训设计解构为八大关键要素—明确角色、描绘愿景、坚定执行、满足期望、应对挫折、创新思维、不怕失败、了解学员。该模型以个性化需求识别与可持续发展支持为内核,将全流程要素系统整合,为精准培训提供了完整的实践框架。当前,将数智技术融入“COACHING”模型(以下简称“AI-Coaching”),可依托数据驱动的动态分析与实时反馈机制,建立人机协同的校长发展伙伴系统,进一步提升培训的科学性与精准性。
数智赋能中小学校长精准培训的理论模型
数智赋能中小学校长精准培训理论模型的建构需要解决三重核心命题:其一,如何将技术逻辑深度嵌入校长成长轨迹,实现数据智能与专业发展的有机融合;其二,如何消解个体精准化需求与组织规模化供给的结构性矛盾;其三,如何突破传统培训的线性实施框架,构建动态演进的适应性操作系统。本研究在传统教练培训模型的基础上,建构以“双循环”为驱动的AI-Coaching校长精准培训模型(见图1)。实现从阶段式离散培训转向终身发展追踪的模式创新,从主观经验判断转向循证决策支持,从群体同质化培训转向个体数字画像驱动。
其中,内循环系统聚焦校长个体专业发展,通过“诊断—学习—实践—反思”的培训闭环,形成知行合一的能力提升螺旋,实现校长培训的精准适配。外循环系统着力于培训主体的协同共进,整合政府、学校、机构、企业等多方资源,政府发挥政策引导与资源统筹作用,学校作为实践主体提供场景与需求,机构负责专业化培训设计与实施,企业则贡献技术工具与数据整合,多方协同构建高效能的校长发展支持体系。AI-Coaching校长精准培训模型为破解规模化教育与个性化发展的时代命题提供了解决思路。
AI-Coaching校长精准培训模型通过数据要素的全域贯通与治理主体的价值重构,构建起以数据感知、智能诊断、精准干预、生态演进“四模块”为支柱,精准培训“八环节”为链接的校长精准培训新模式。该路径以“四模耦合”为圆心向外辐射,通过数智技术将离散的培训行为转化为可编程的操作指令,形成“COACHING-PRACTICE”的双环咬合传动系统,为中小学校长精准培训的数智化转型提供普适性框架(见图2)。
数据感知模块:对象遴选与需求挖掘
一是画像精描与培训对象遴选。精准识别遴选参训学员是项目精准实施的前提和基础,须秉持“分层分类”原则。“分层”要瞄准培训对象的能力层次,针对校长任职培训、高级研修、教育家型校长培育等不同层次的培训项目供给培训资源,构建国、省、市、县、校五级联动的中小学校长培训体系。“分类”需明确培训项目指向的特定校长群体,在培训方案中作具体分类和条件特征的界定。各级教育主管部门和承训单位在招生、选派、遴选培训对象时,一方面要对培训对象进行精准画像,兼具数据化指标和区分度描述,使选派单位有准可依,并对培训对象进行资格审核,确保选派对象在项目的目标范围内;另一方面通过整合校长的背景信息、职业发展历程、管理能力等多源数据,利用多模态数据融合技术,构建全面、动态的校长培训画像,判断校长所处的专业发展阶段、参与培训的意愿与动机等,筛选符合培训要求的校长。
二是学情诊断与培训需求挖掘。高质量的培训需要在学情诊断的基础上,将国家、社会、学员所属单位、学员等多主体的需求有机结合,增强培训针对性。国家需求是从整个中小学校长队伍建设的现实需要出发,确保有关校长专业发展的政策文件要求在各级各类校长培训中落地落实;社会需求则基于校长岗位的特殊性和重要性,期待校长按照政治家、教育家的标准,成为办学治校的“大先生”,这也是新时代教育发展对校长提出的新要求;学员所属单位需求包括地方教育行政部门和学员所在学校两个方面,不同地区和学校的发展需要存在很大差异,强化调研以了解单位期望至关重要;学员需求是关键主体,涵盖学员在实际工作中面临的问题、困惑,以及校长专业发展需要和多样化的学习期望。为精准识别培训需求,培训机构可以构建需求预测模型,基于历史和现有数据,预测校长未来可能面临的挑战与需求,准确把握国家对中小学校长队伍建设和培训的政策导向,社会对校长的期待要求及所处地区差异化需求。同时,还需综合考虑不同主体的培训需求,利用数据挖掘技术,调查了解学员基本情况,对其专业水平、知识结构、培训期待等进行学情诊断,精准把握培训需求。
智能诊断模块:目标细化与主题适配
第一,动态分解与培训目标细化。一个科学、清晰、具体且可达成的培训目标,能够为培训活动提供明确的方向和标准。培训目标通常包括总体目标和具体目标。总体目标应基于国家对中小学校长队伍建设的战略目标及相关政策要求来制订,明确培训的总体任务和宗旨。在此基础上,通过对总体目标的深入分析和拆解来确定培训的具体目标,作为培训规划的行动指南。培训目标的精准定位应遵循基于需求、清晰具体、可评估等原则,设置时要指向特定参训校长群体的培训需求,并限定分阶段要达成的培训效果。基于校长培训画像和学情诊断结果,利用动态目标分解技术,将校长能力提升的总体目标分解为若干可量化、可操作的具体目标;还可利用自然语言处理技术搭建数据模型,对培训目标的描述进行优化处理,使培训目标更加易于理解和执行,提高培训目标的可达成度。
第二,智能算法与培训主题适配。培训主题是对培训项目要解决的核心问题和主要内容的概括性描述,主题精准是确保培训针对性和实效性的基础。首先,借助主题识别算法和实时趋势监测,可以实现对教育改革发展趋势的精准研判,帮助培训机构及时调整培训主题,确保培训内容的前瞻性和实用性。其次,要关照参训学员及不同项目的差异化需求。利用数智技术强化数据挖掘与文本分析,增强对培训需求的预测和诊断能力,从而为不同类型的校长量身定制培训主题,确保每位校长在培训中获得最相关和最实用的知识。最后,培训机构在设计培训主题时,应综合考虑政策要求、培训需求以及自身资源条件和培训能力,强化大数据应用,使培训主题更加适配且具有可操作性。
精准干预模块:内容设计与过程管理
第一,资源匹配与培训内容设计。设计多维度、有针对性的培训内容是精准培训的重要保证,也是满足培训需求和实现培训目标的呈现载体。首先,课程体系建设是培训内容的核心。目前,聚焦校长这一群体进行配置开发的数字教育资源较少,以国家中小学智慧教育平台为例,针对“校长”进行设计的模块仅有四个。培训机构要充分动员学员资源,形成多级资源建设长效机制,同时通过应用迭代和反馈提升等环节,推动平台资源的深化应用。《义务教育学校校长专业标准》是对校长专业素质的基本要求,也是制定中小学校长培训课程标准的重要依据。基于知识图谱的生成技术,自动生成培训内容模块,建立系统化的知识图谱和课程体系,确保培训内容的专业性和系统性。其次,精准的培训内容设计要明确哪些知识最有价值,并科学梳理各知识板块之间的逻辑关系。通过人工智能将复杂的理论知识转化为案例、研讨等形式,使培训内容更具吸引力和实用性。最后,培训内容的精准设计还体现在科学、合理、弹性的安排上。利用智能推荐技术,自动推送与培训目标相匹配的优质资源,让校长根据兴趣和学习进度选择相应模块,并根据培训过程中的实时反馈及时调整,确保培训内容动态符合校长的实际需求和学习目标。
第二,个性调整与培训过程管理。数智赋能下精准施训的核心在于高效利用数字教育资源,采用科学、适切的方式做好教学组织实施与管理。在教学实施方面,通过AI技术对校长的学习行为进行实时监测,深度分析校长的学习数据,评估其知识掌握情况和学习风格,还可以利用智能教学辅助系统,如智能导师和在线答疑机器人,为校长提供实时的个性化辅导和支持。在培训方式的选择方面,培训机构要结合培训项目实际提供视频课程、在线讨论和实操演练等多样化的学习方式,灵活开展跨区域、跨学校、跨时空的培训活动。例如,通过虚拟现实和模拟实训环境,为校长提供与日常工作密切相关的案例和问题情境,增强校长的实践能力和决策能力。此外,精准施训还需提供专业、人性化的培训组织管理与服务。目前很多培训机构正在大力建设智慧校园,深入挖掘数据资源,利用智慧党建、智慧后勤、云课堂、数字图书馆、大数据中心等载体,做好经费使用、学员管理、资源共享、服务保障等工作,帮助培训机构优化资源的配置,提供更高质量的精准管理与服务。
生态演进模块:效果评估与追踪成长
一是实时监测与培训效果评估。精准培训评估是通过多元评价主体、多维评价内容及多样化评价形式,对校长培训过程与成效进行实时监测与动态分析,数智化评估体系通过整合自评与他评、定性与定量、过程性与终结性评价,构建多维度动态反馈机制。运用伴随式数据采集技术,实时记录学员学习行为(如在线活跃度、任务完成率)和活动参与质量(如研讨贡献度)等关键指标;基于学习分析技术生成个性化评估报告,深度解析学员能力短板与发展需求,提供定制化改进建议;通过可视化形式呈现评估结果,助推培训机构及时优化课程设计、教学策略及资源配置,形成“评估—反馈—改进”闭环,也为后续精准跟踪指导提供数据支撑,最终实现“以评促学、以评优教”的培训目标。
二是持续赋能与训后成长追踪。培训成果及其质量是衡量培训效果的关键指标,需在校长专业发展过程中完善全方位的追踪评价机制。通过建立大数据支撑的智能评估系统,为参训校长提供专业支持和后续指导,帮助校长实现从培训到实践的有效转化。同时,建立学员“一人一档”的数字档案,真实记录校长的学习成长经历、所获证书、培训成果、培训评价等信息。通过数据挖掘和分析技术,动态跟踪和监测中小学校长培训后在学校管理成效、教学改革成果等方面的数据,确保培训效果的持续性和可衡量性。此外,建立校长专业成长区域协同机制,通过智能化手段推动校长群体间的经验共享与资源整合,并将校长培训与选育管用相结合,不断提升中小学校长培训服务效果,为校长的持续成长提供有力支持。
河北省石家庄市积极响应教育数字化战略要求,以高素质、专业化校长建设辐射带动区域教师队伍发展,与国家教育行政学院合作开展石家庄市名校长培养工程(2022—2025年),积极探索以数智化技术赋能培训工作,形成了新时代推进校长队伍建设的区域方案。
训前系统调研,精准描绘校长画像
项目组在对全市校长队伍进行系统调研的基础上,共设置560个指标,分层打造教育家型校长、专家型校长和骨干校长的培养梯队。结合校长年龄、学历、职务、任职时间、获奖表现等特征,通过学校推荐、区县选拔、市域统筹的遴选过程,确定校长人选培养计划,并建立“一人一案”的数字成长档案。学员群体确定后即开展学情诊断,组建学员线上交流群,分析学员需求。经调研,大部分校长认为“引领教师成长”“优化内部管理”是现阶段的主要困惑,74.3%的校长更期待设置“实践考察”类培训环节,这也为后续培训方案的设计提供了精准参考。
训中个性匹配,精准衔接培训环节
培训项目的设计与实施包含目标制订、主题适配、课程开发与过程管理等环节。培养目标贯穿于三年项目实施,借助知识图谱形成第一段集中授课、第二段跟岗研修、第三段实践反思的“三段式”培养阶梯。培训组织前开展线上调研,并通过文本分析生成文字云,基于关键词提炼及学员需求产生研修主题。训前下发培训任务,激活学员认知锚点,并上传至线上培训系统,项目管理人员开展分析精准匹配培训内容,设计培训课程,做到有的放矢。培训实施过程中,常态化采集培训意见,动态调整培训安排,并通过大数据分析实现培训资源的精准推送。依托智慧校园系统,学员可在线上进行报名签到、作业提交、评价反馈及网络学习,教师端可实现专家资源匹配、实时课程调整、学员管理保障等功能,大大提高了培训项目的精准运行管理。
训后评估反馈,精准赋能持续成长
培训结束后第一时间组织线上评价,获取学员参与本次培训的效果、反思及意见建议,为后续项目的设计开发提供基础数据。同时要求参训校长在本校、本区域组织开展“二次培训”,通过“线上+线下”相结合的方式开展报告会,将参训内容广泛分享。为促进参训效果的持续显现,要求参训校长形成“发展共同体”,组织开展读书沙龙、工作室建设、入校诊断、送教下乡等活动,项目管理部门也会下沉至各组,持续追踪学员发展,根据学员活跃度与活动组织质量,形成定量与定性相结合的培训评价。三年的培养周期中参训校长需完成学术成果、课题研究等5项培养任务,项目组将根据日常参训数据及年度考核结果进行动态调整,评价优异者可优先晋升至上一级培养序列,不合格者将退出培养计划。
综上所述,本研究基于个性化学习理论与教练式培训模型,构建了AI-Coaching校长精准培训模型,并在石家庄市名校长培养实践中进行了验证。结果表明,该模型有助于系统推动区域校长队伍的结构优化与专业能力跃升,为校长精准培训提供了可操作的实践路径。面向未来,随着技术迭代与教育环境的变化,数智技术将在提升校长培训效能、服务教育强国建设中发挥更为关键的作用。后续应进一步通过制度设计构建多主体协同治理的培训体系,强化兼顾工具易用性与数据可信性的技术支撑,系统性提升培训者的人工智能素养,最终营造开放融通、持续进化的校长培训新生态。数智赋能的校长精准培训,不仅是个体专业成长的有效载体,也将成为深化教育改革、推动教育高质量发展的重要依托。
